“就家里很重的那个椅子,也有人扶着……我自己有注意,绝对不可能摔倒的。”

    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让众人满意。

    不过因为她是孕妇,不能饿着,所有人一致等她吃饱饭后才开始“批评”。

    闻鹞先上场,紧接着是众位长辈,基本每个人都絮叨上三五几句注意事项,可谓是车轮战。

    许尽欢单枪匹马,形单影只,自然是抵挡不了。

    “……我知道啦,以后会小心的。”

    本来想寻求闻聿的帮助,但看他的脸色,黑如锅底,比之众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就不敢了。

    心底里知道是自己的“错”,但许尽欢却莫名奇妙感到一阵委屈。

    她也是想给他庆祝生日,想让他开心的,怎么就怪她了。

    等到闻聿上场的时候,什么话都还没说,许尽欢就先发制人,倒打一耙。

    “你不准说我,你要是骂我,我就生气,然后带着宝宝回娘家,今晚你一个人睡!”

    闻聿握住许尽欢的手,被甩开,然后再继续握上,牢牢拢在掌心里。

    “我从来都没说过欢欢,更别提骂,这口黑锅是怎么扣上来的?”

    许尽欢杏眼湿润,心虚地避开,颤了颤。

    “你马上就要骂了……”

    闻聿挑眉,“欢欢真是我肚里的小蛔虫,什么都能未卜先知。”

    他轻轻抹掉长睫沾染的细碎泪点,轻轻将她团到怀里,柔声地哄着。

    “那你说说我现在想做什么?”

    本来是不知道的,但这话一出口,活脱脱的司马昭之心,流氓之意昭然若揭。

    许尽欢微露惊愕,脖子朝后面缩了缩,“别……”

    这么多长辈在呢。

    耍流氓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许尽欢也顾不上委屈了。

    激素波动引起的别扭情绪平复,羞赧的红晕悄然浮上,指尖不自觉轻攥住他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