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还知道自己的能耐,若是自己想走根本无人拦得住她,所以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自己到底对于他们永肃拿下承安来说到底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呢?到底有什么用?”

    程鸢不停的在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接下来的几日,程鸢仿佛中邪了一般,几乎是茶饭不思,废寝忘食的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一直在思考着到底为什么?

    直到第四日她好像终于想明白了。

    一把拽住身旁狗蛋,直接念出了他的名字。

    “季砚尘!不好了!要出事!”

    季砚尘一愣。

    她刚才叫自己什么?自己不会是幻听了吧?

    程鸢见他没反应,立即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