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阳耐心的说道:“不能如何,但那只是底蕴,匹夫之勇,哪怕是万人敌,也难免死在战场上。”

            “如你这般的绝世高手,真的遇到了十万大军组织起来的军阵,将你围困起来,阵师的境界修为,又在道境往上,就算是你,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基数和质量没有必然的联系,却有着间接联系。”

           “如我们眼下的实力,去攻城拔寨,其实绰绰有余,可我们攻下城池之后,没有守城大将,没有为百姓排忧解难的一方父母官,也没有作为摆设般的军旅。”

           “就算成功了,也会很快灭亡。”

           “战争,其实不仅仅是战场上的热血厮杀,而是从头到尾的征服。”

            “从人文地理,风土人情,以及人心万物上。”

            “想要做到这些事情,自然需要大规模的军伍,哪怕他们战斗的价值没有天境高手强悍,可若是没有他们,我们的路走不长远,如一个地主没有佃农一般,凡事都需要地主去亲力亲为,地主的寿命和气运必不长久。”

            红衣男子闻后,若有所思,比较起人族之间繁复的战役,而是妖族更加简单的直接一点。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都是心服口服。

            妖兽似乎更注重仪式感一些,而人族不一样,有些时候明明输了,实际上却是赢了,有些时候明明赢了,实际上却是输了。

           这样的例子,在人族历史上,已经屡见不鲜。

            尉迟阳让红衣男子陪着自己,将这连绵无尽的妖兽山脉仔细走一遍,看看哪里有野生的战马。

            这一段日子,倒是发现了一部分野生的马匹,可惜大多数都是乙等快马,连战马都算不上,更别说高大威武的甲等战马了。

            还是秦岭南麓比较好,成心去找的话,终归还是能够找到许多体积威武的甲等战马。

            江南这里,终究不适合养战马。

            尉迟阳作为一个过来人,很清楚,江南的气候和风水,哪怕是将北方的甲等战马引入江南,第一代甲等战马孕育出来的马儿,兴许是甲等战马,兴许会是乙等战马,兴许,就是一匹农用之马,毫无战略价值。

            所以尉迟阳才会叫着红衣男子陪着自己四处搜寻。

             若只是寻找马匹,尉迟阳绝对不会叫着这样的天境高手来。

             红衣男子说道:“我的领地里,有吃人的马,也有可以和猛兽厮杀的马,但是真的没有你们人族所需要的战马。”

            “驯服,那是不可能的。”

            “如龙谷马,可以在沙场上冲锋陷阵,可以吃人不吐骨头,但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人族,骑在自己身上的,这无关气节,这只是信仰。”

             尉迟阳道:“任何一个地势,总有那么一个地方,风水上算是完美无瑕的,我带着你随我四处溜达,我只是在寻找,哪些地方,才适合孕育出甲等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