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头,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脑海中不断浮现过往种种经历,又如走马灯掠过,令陆玄钰头痛欲裂。

    陆玄钰抱头跪地,头痛得她狠力拍打也无济于事。

    痛呼声之高,陆玄钰无心去知,淮临王抬手掩耳,随后放下,其之泣声参杂入陆玄钰耳中。

    “孤的心也好痛,孤负浮青,孤将钰儿托付于浮青,不料钰儿竟是习得浮青不齿之行。孤曾于此处不知今夕何夕。后见得浮青一意孤行,酿下大错,连累于钰儿。”

    此时,陆玄钰头痛之感渐消,踉跄着起身抬眼见得淮临王模糊面容,怨由心生,开声便骂:“混账!将我困于这幻境之中,究竟意欲何为?”

    淮临王沉默,陆玄钰虽不见其面容,却感知此人悲伤之意,这究竟是为什么?

    良久,淮临王方才开声:“孤想亲眼看看钰儿容颜。”

    “你——也看不清我的面容?”

    陆玄钰疑惑,男子不应,也不动,陆玄钰想要上前,可走了几步却发现靠近不得,便放弃了。

    虽然淮临王不言语,但陆玄钰能够明显感觉到淮临王一直盯着自己不放,好似更加悲伤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陆玄钰渐渐沉下心来,开始捋清脑中混乱思绪。

    “罢了,如今能有此一别,孤该知足,槿谢勇善,惜之女子,悠悠众口,其害更甚,望钰儿深思之,浮青不可尽信,钰儿该顺心而为,多愿与夫人同葬。钰儿,看着孤,回去吧。”

    陆玄钰下意识看去,才知淮临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跟前,只见淮临王抬手落在她的肩上,随之用力一推。

    当即,她便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直直坠下,犹坠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在淮临王碰到她的那一瞬,淮临王的面容清晰开来。

    剑眉深色如墨,双眸满是不舍——这张脸,不正是她那未曾谋面的父王!

    淮临王望着陆玄钰清晰的面容,笑意显露,挥手告别。

    父王!

    陆玄钰竭力大喊,想要回去。

    可她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也不受控制,她便眼睁睁看着二人距离越发远,她渐渐生了困意,最后意识散去。

    “父王!”

    陆玄钰猛地挣醒,惊坐起,环顾四周,想要找出那个令她思念的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