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胤华并未起身离去,而是主动同襄王挑起话题:“早就温习好了,十三叔你是不是还在头疼魏小姐的事。”

    “你一个小孩子知道这么多做什么?”

    襄王烦闷的饮了口酒。

    他这二侄子自小便聪慧,性子也跳脱,甚是讨他喜,也总能猜得到他的烦绪。

    见襄王不说话,陆胤华眨了眨眼,随后言:“胤乾哥的书信昨日到了,同我言他过几日便打算回洛都。”

    “什么?”

    襄王微惊,瞬间将魏念的事抛之脑后,看向陆胤华。

    “他说想念皇爷爷了。”

    猜出襄王不会相信,陆胤华便将怀里的信纸拿出,言:“此事我还未同父王他们言,胤乾哥此番可能会带九叔的长子胤游回都,这些年来往的书信他常常提及胤游。”

    看到陆胤华神情严肃,像个小大人般,襄王不由发笑一声。

    “二哥这些年也没苛待你,我又总带你去玩,怎么你长得越发同二哥那般了?”

    “有吗,难道我要同堂叔学习吗?”

    陆胤华开玩笑道。

    “诶,那算了,玄钰也是个可怜的,你避着点他,凭你是二哥的孩子,他也不会怎么为难你的。”

    提及陆玄钰,襄王也不免心下叹气。

    “可我觉得堂叔不像坏人,我见过他几次,他人很好。”

    回想起脑海的记忆,陆胤华笑了笑,语气真诚。

    “哈哈哈哈哈哈,也是,你还是个小孩子,玄钰本性还是不坏的。”

    襄王也只当陆胤华是孩童,不知太多事,随口说的眼见话。

    陆胤华看出襄王不怎么信他的话,他也不打算做辩解。

    毕竟那位堂叔给他的第一感觉确实是——最好别惹。

    “对了,此事二哥可知?”

    襄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