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垂涎翠烟许久。

    手段?

    他以为自己和他说的话,只是在和他玩手段,简直荒谬至极。

    见玄锦不说话,这人竟是伸手要抚上他的脸,玄锦侧头躲避,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这人,眼底更是遮掩不住对他的厌恶。

    玄锦不是傻子,结合着前因后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在联想到他忽然的手脚无力,这就不难解释了。

    他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是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了子书无桁,还是说他原本就没有想和他合作的意思,这样的行为要是没有他默许,他们这些人敢对他动手。

    不过有一点他们大概是想错了,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哪怕是四肢无力,哪怕是被人囚禁,只要他不愿做,就没有人能够摆布得了他。

    更何况,他可是修道之人。

    玄锦侧头的这个动作,深深的刺痛了那人,甚至脸上都开始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原先他们说他短时间不会醒,说他会些武力,所以便对他用了点东西,让他暂时的四肢无力。

    一开始他还觉得可惜,毕竟要是一直昏睡着,岂不是不完美了,所以在看到他醒的那一刻,他还觉得挺好的。

    也难怪陈鹃敢做出这种事了,这人长得确实是好看,可是好看归好看,若是这么一直不识抬举,那便是缺乏管教。

    “你装什么装,你装成这个样子给谁看,你以为自己是谁。”他一把扯过玄锦的衣领,大概是扯得力气有些大了,玄锦领堂处的衣服直接空了一块。

    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前,让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他眼眸中满是情欲之色,手指更是想要往那领口伸出再往下探去,那里面一定更加柔软。

    “等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傲气,你现在和我求饶,说不定我会多疼疼你,让你好受一些。”

    他并不担心玄锦会对他做什么,这满屋子的香烛,里面都掺杂了东西,这么大剂量,他短时间别想恢复行动能力,所以还不是只能任由他摆布。

    玄锦身上本就无力,被他这一把扯过来,自然是无法躲避。

    上一个对他动手动脚的,已经被他折了手臂,这个敢觊觎他皮囊的,他定不会让他好过。

    见玄锦一直未动,他更是得寸进尺,竟是直接将手指点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想往里探。

    只是他没能触碰到玄锦的皮肤,因为玄锦的手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尽管手臂失了力道,但他也不会让人轻易对他动手动脚。

    “我劝你现在最好收手。”他声音低沉,染上几分肃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