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群人按在地上折磨的时候,其实是有机会获救的。

    当时,周建国正好路过了钢琴房。

    他肿着半张脸,怔怔地看着被撕碎了舞蹈衣的周唯一。

    然而很快,他就好像受惊了一样,快速地朝着楼下跑去。

    他本来可以叫人的,又或者想别的办法,但是他选择了漠视。

    他就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平淡地将这件事情从心头扫去,满在了很深的心底。

    那一刻,周唯一知道,沈家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她当时真的想过去死,因为父母已经离她而去了,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也没什么意思。

    可是,她不想让这些人如愿。

    她想起还在学校的三个公子哥,心底的怨毒在一点点的扩大,最后成为了一把沾了毒的刀。

    她的复仇,就这样展开,她要这些释放苦难给别人的人,也尝一尝苦头。

    顾朝夕朝着后面仰了仰身子,抬手揉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

    琴声现在变得有些悲戚,似乎藏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你说你想报复他们,我倒是好奇,你和周建国,之前真的不认识吗?”

    “我和他怎么会认识。”

    “那倒是奇怪呢,锦囊里装着的玉,分明就是你和周建国的名字。”

    她似乎被这种明显不信任的语气惹到,猛地抬手朝着顾朝夕的方向挥了一下。

    顾朝夕凝眉,立刻弯了腰下去。

    一道强劲的力从她身上掠过,随即身后墙体裂了一道缝。

    “还真是手下不留情啊。”

    她嘀咕了一句,起身重新坐好:“你接着说,我不打断。”

    在那之后,周建仁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拿出周唯一这个身份了。

    她似乎认命一般的,每天都好好地扮演着沈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