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过“生辰”,不是吗?

    不管是“真生辰”还是“假生辰”,他期待了这么久的日子,若明日草草的过去,也不是个事。

    而且,那天晚上,她说好了给他一个惊喜……虽有变故,但她不想食言。

    自己向来既来之则安之,这几日沿途风景不错,气渐渐消了。

    既木已成舟,远下江南了,那便好好享受。

    “你快说呀,向我保证。”她催着萧璃。

    知道这人别扭,她已经给他台阶下了,怎么还不开口?

    萧璃始终低着头,郁沉沉的不去看她。手掌按在汤婆子上许久,忽然起身道,“我去沐浴。”

    等了好久,他才擦着头发出来。

    滕月从被窝里伸出手,示意他抱抱。

    等人走近了才发现,萧璃穿的严严实实,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擦发梢,头都未抬,一幅冷淡不给碰的样子。

    与在京都时简直天壤之别。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她扇了他一掌?可那是因为他太过分了啊。

    “不给抱就算了,怎么倒成了我逼迫你了?”她气鼓鼓的将被子一裹,不再理他。

    汤婆子温暖,比情绪不稳的男人更有安全感。

    她抱了一会,听见身后的男人放下棉巾,开门出去了。

    滕月好奇的探头,不料男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她急忙闭上眼睛。

    身后人好似手中抱了什么东西,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

    没有预想中的温暖。

    他竟是另要了一床被子躺在她身边,不肯和她睡在一起!

    火气一下子蹿了上来,她一个起身,坐在他的腰腹上,居高临下的看他,

    “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你到底想做什么?是要一直同我冷下去吗?”

    萧璃被她的动作弄的一愣,手下意识的扶上她的腰身,眸光颤动间,紫瞳霎时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