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音用巾帕轻轻擦干净后,软声低语道:

    “下次还是让下人们来吧。”

    周戈渊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颇为满意的说着:

    “熟能生巧,且夫人这双手,巧在别处。”

    谢德音原没多想,只是周戈渊此时转头微微挑眉,微翘的眼尾斜睨着她,一副戏谑的逗弄她的模样。

    谢德音瞬间便明白了他话中所指。

    横了他一眼,将巾帕丢在他的下颌上,娇俏的说道:

    “下流!”

    说着,转身不理他,回了床榻。

    周戈渊起身,随她而去,在榻前拥住了她。

    “这帐中事怎能说是下流,男女之爱,似鱼似水,融洽欢好,乃自然规律,若非你如今有孕,定然也能随本王尝尽其中乐趣。”

    谢德音不欲多谈这个话题,因为此刻她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又蓬勃了。

    谢德音正欲开口让他休息时,听着门外丫鬟回禀道:

    “夫人,宫中来人召月夫人入宫,侯爷带着人去了月夫人的院子了。”

    周戈渊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浑身一僵,知道她担忧的是什么,低声道:

    “莫怕,本王在。”

    “嗯。”谢德音靠在他的身前,仿佛将他当成所有的依靠。

    周戈渊很满意她依靠自己的姿态,并不理会外面的事情,拥着她回了榻上。

    周华月已经死了,宫中是带不走她的。

    最终还是会惊动自己的院子,谢德音又哪里能睡得着。

    果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沧澜院的大门便砰砰作响。

    看门的婆子开了门后,便被门外的禁军一脚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