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些侍卫偶尔会昏睡不止,上吐下泻,原来是着了你的道。”

    司瑶皱眉:“什么侍卫?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没招惹过我的,我是不会下手的。”

    南扶砚轻叹一声:“你忘了,我跟你说,和柳衣衣同房的人不是我。”

    司瑶怔住了。

    一个震惊的想法,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南扶砚。

    “铁子,你……”

    南扶砚看着她的模样,知道她是明白了,轻轻点头,伸展了一下长腿,手拂了拂衣角。

    “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么些年,和她夜夜温存的,不是我,是我找的替身。”

    他侧头,笑看着司瑶。

    “其实,你早该猜到的。”

    “在我们刚认出彼此身份的那天夜里,我就对你说过,即便是任务,我也是顶着这个身份活一世,我不想脏了自己。”

    他瞥了司瑶一眼。

    “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顿了一下,他又问。

    “等等。”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去听雪阁,难道,你是要下药?”

    难怪,他找来的那些,和他身形相仿的侍卫,隔三差五出问题,不是头晕目眩,就是腹泻不止。

    他还以为,是柳衣衣这女人有毒。

    原来……

    他黑眸幽深地看着司瑶。

    司瑶尴尬地咳了一声,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