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跟浪叔说过,岛上放男佣不方便,容易出事,可浪叔推说体力活总得有人干,就是不听。”

    “阉了不就得了,穷逼留着那活除了瞎想祸害人还能有什么用,倒不如一刀去了干净。”

    年龄稍长的一个干脆把腰一掐,冲着宋笃鹤咆哮起来:“滚远点!身上那么臭也敢出门,就不怕熏着人啊?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她一开口,其她人也来了劲。

    “把眼闭上,我们是你能看的嘛!一点规矩也没有。”

    “说,你是不是故意呆在这里,等着偷看我们的。”“刚来岛上就敢这么放肆,时间久了还得了。”

    年长的那位把头一摆:“闹闹,快去喊浪叔,今天我非把他撵出岛去不可。”

    宋笃鹤皱了皱眉头。

    女人就是这样,不开口时,宛如天仙,让人看了流连忘返。

    可一旦恶语伤人,一个比一个会扎心,天使的形象也会瞬间变成魔鬼。

    不过无所谓了。

    反正自己对她们也没啥想法。

    养养眼就行了。

    至于浪叔,来就来呗,又不是不认识。

    又往旁边闪了闪,直接站在了路边的台阶上,把整条路都让了出来。

    这下总不能嫌我碍事了吧!那些女人见他这么听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人就是个男佣,而且是个没脾气的男佣。

    她们在泳池等了那么久,也没等到想等的人,心里本来就不痛快。

    见有这么一个骂了白骂,不骂白不骂的男佣….....不骂两句,对得起谁啊!

    年长的又先开了口:“你站那么高干嘛?是不是想看清楚点?”

    其她人也是纷纷发言。

    “别以为你站那就没事了,告诉你,浪叔来了,一样废了你。”

    “没见过女人啊,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