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消息让跪着的三人都是一惊。

    “告诉寡人,这里面有没有们的手笔?”李云势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沉稳,不点都不像一个发怒的人,但熟悉的人都知道,国君是极怒了。

    大殿内宁静一片,就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都没有?”李云势反问道,怒极反笑,“好好好!等寡人查出什么后,们就小心着们的皮!”

    说完,李云势甩袖便走,留三人跪伏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

    李玑衡觉得他的手心中都是汗,整个人有种虚脱的感觉。

    李玑璇遇袭,他总觉得与红衣、季少庄主有关。

    本还闷热着的天都城,突然刮起一阵强风,将干燥地面上的灰尘粉末儿都吹起,阴云翻卷,使得整个天都城猛然暗下。

    星阁筮官说今日有暴雨,更有惊雷,果不其然。

    卫疆的天同样阴沉又灰蒙蒙的,闷闷的,使人感觉到很难受,整个熙提军中气氛都很是沉闷。

    也不知道是天影响了人,还是人影响了天。

    曾义几不知道,为何自己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马烈因护翊王而亡,翊王旧伤复发又兼之添了新伤,一直都昏迷着。

    曾义几觉得他的一双手都在抖。

    他从不觉得他会为了一件事而后悔,但唯有这一件,他后悔了。

    他该看着的。

    刚从军医那儿出来的佘将军,整个人比先前轻松不少。

    鬼知道当他看见翊王浑身是血的模样时,心中是怎样的崩溃,幸而无甚大事。

    他向着大营外围走去,看见站在帐篷前看着双手发愣的曾义几,他缓步走过去。

    “不是的错。”他吐出一口气道。

    曾义几还是一副愣愣的模样,佘将军抬眼看着阴沉沉的天空,说道:“军医刚刚说了,殿下并未受到重伤,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罢了,一直昏迷不醒是因为旧伤的缘故。”

    曾义几木木的看了眼身旁的佘将军,愣愣说道:“知道了。”

    大家都知道曾义几与马烈是共患难过的好兄弟,佘将军也是能明白曾义几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