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茴?香茴?”

    任觅背上的香茴睡得正熟,少女的鼻息不断地侵袭着任觅。虽是刚从生死间逃离出来,但是任觅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啊,不禁感到燥热,却又不好意思惊醒香茴。任觅与香茴相识也有近半年多了,记忆里的她一直都是一个执着乃至是固执的姑娘,从未见过香茴如今日一般柔弱的一面。

    或许,生死这样的劫难之后,方能唤起心底最原始的渴望。任觅就只好一直背着香茴,在白玉的庇护下走近那湖里的山。这远处看是山,倒不如说是个小岛,只有靠近了,方能看见其庞然。

    只感觉肩上的少女脸庞动了一动,香茴睡眼惺忪,睁开眼,看见了前方的阻碍,感受到自己的双手仍然紧紧地围在任觅的脖子上,不知为何,竟有一些依恋,但出于少女心里的复杂情愫,仍是解开了绕着的双手,轻声道:“谢谢你,让我下来吧。”

    听见背上的少女清醒过来,任觅也是长舒一口气,少女的肌体长时间地接触着自己地脖颈,再有那少女温和的鼻息,任觅正处于那种不尴不尬的境界当中。

    香茴双脚轻踏这白玉保护的湖底,却看见一侧的任觅正舒展了双手,歉意道:“酸了吧。”

    “啊?”任觅听见香茴的声音,停下动作,回头道。

    “谢谢你背了我一路,”香茴低下了头,嘀咕道:“你,手臂酸了吧。”

    “哦。没事。”任觅笑道,却也在闪躲香茴,可以避开直视她。

    香茴不知出于什么,嘴角上扬起了微微的弧度,停顿了一会,恢复了冷静,抬头看向周围的一切,问到:“这里是,西海底?”

    “嗯。”

    “这是?”香茴看着那跟随着任觅的正在发着光亮的白玉,惊奇道。

    任觅看着那块白玉,道:“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

    香茴看向任觅,只看见任觅痴痴看着那白玉,问道:“我记得你说过,你爸爸几年前走了。”

    任觅转向香茴,点了点头。

    “你……”香茴犹豫了,却又立刻坚定道:“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我都相信你!”

    看见香茴眼里无比的镇定,那目光,甚至让任觅感到一丝暖意,二人对视不久,香茴方才觉得哪里不对,别过了头。任觅道:“其实,你知道也无妨。”

    香茴又转向任觅,却看见任觅眼里的失落。

    “我们虽然活了下来,但又该如何走出这里呢?这里是母湖湖底。”任觅失落道。

    香茴也沉默了,是啊,如今二人深陷湖底,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即使来到湖面上,到了那山上,没了先前任觅那神器的汲取天地之气的能力,二人根本无法通过有限的气御剑至清域。

    “我们,先去这小山看看?”香茴试探道。

    “也只有如此了。”任觅道。

    任觅在白玉的庇护下缓缓靠近那手中的小山,在水下靠近湖面的地方,却看见山口一处不断在冒着气泡。香茴首先注意到了,立刻道:“任觅,你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