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子,刘嬷嬷忍不住问道:“夫人,八少爷这般胡闹,夫人便由着他吗?还替他隐瞒此事?老爷若是晓得了,那可不得了!”

    “那就别叫他晓得。”连燕茹面不改色的道。

    “夫人为何如此做?”刘嬷嬷不懂:“八少爷年纪还小,若是太早找了通房,伤身子骨的。”

    “他既已经动了这般心思,是抑制不住的,他今朝能对小雪动手,明日便能对院子里头任何一个婢女动手。

    至于伤身子骨,这事情我拦也拦不住的。”连燕茹沉着面色道。

    “夫人说的有道理。”刘嬷嬷点了点头:“可这般做,八少爷若是成日里想着小雪,还有心思读书吗?”

    “这便要瞧我牵制着了。”连燕茹笑得有些得意:“小雪在我手里,还怕他不听我的话吗?

    今朝我帮他隐瞒了此事,又悄悄的将小雪给了他,在他心里,我同他已经是一道的了。

    你要晓得,他才来我这里,同我不是一条心,原本我也想了,在短时间之内想要拉拢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经历了这一事,他不靠着我也不行,往后该是要比从前听话多了。”

    “夫人英明。”刘嬷嬷笑了,又接着道:“不过我瞧着小雪像是吓坏了,还不晓得她愿不愿意呢?

    八少爷也真是的,哪能这般荒唐?”

    “我起先瞧着也是满心怒火。”连燕茹端过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过想想,比他荒唐的可多了去了,那些纨绔子弟,当街强抢民女也是有的,一个少爷要了家里的婢女,细想一下也算不得甚的,只不过是老爷不让。

    至于小雪愿不愿意,她可是死契,由不得她。”

    “夫人说的有道理。”刘嬷嬷点了点头:“那我去同小雪说?”

    “你将她叫过来,我来同她说。”连燕茹放下了茶杯。

    “是。”刘嬷嬷连忙去了。

    连燕茹将小雪留在屋子中足足一个多时辰,小雪才红肿着眼睛出来了,当晚便进了把云闱的房……

    ……

    翌日,把言欢同连燕茹伺候了把老夫人用罢了早饭,这才一道回了博观院。

    除却钱姨娘,几个姨娘都来了,正候着呢。

    自从把言欢那回发话过后,这立规矩的事便不曾改过。

    便连才家来不得几日的叶亭玉,也需得日日来博观院朝着连燕茹请安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