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可是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必须趁着德川家那慢如树懒的反应速度,在他们反应过来前以最快速度进口尽可能多的铜。

    这是宝贝啊!

    这东西对他来说比白银宝贵。

    白银不能铸炮,但铜可是直到甲午时候,还是倭军主要火炮原料,人家就是用六零钢膛青铜管野战炮,暴打咱大清陆军那华丽丽的克虏伯七五铸钢行营炮的。

    对于杨庆来说哪怕未来五十年铜炮都不会过时。

    看着外面的红毛人,王夫之一笑而过。

    这时候开始上菜,伙计抱过一坛酒来,徐孚远脸色立刻沉下来。

    “你给老夫喝地瓜酒?”

    他朝伺候在一旁的掌柜喝道。

    “这个狗东西,你不认识华亭徐老爷?”

    那掌柜愕然一下,很显然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错误,这无论华亭夏家还是徐家可都是世家大族,紧接着他一脸怒气地抽了伙计一个耳光骂道。

    “还不去换好酒!”

    他随即喝道。

    那伙计赶紧要把酒坛抱走。

    “等等,留下吧,我倒是颇喜此酒!”

    王夫之拦住他,然后对夏允彝说道。

    他在南京的确常喝这个,主要是别的酒越来越少,杨庆在一片怨声中悍然下令,以节约粮食为口号把米酒的税增加百分之五十,逼着酒楼商铺统统改卖地瓜酒和高粱酒。不但这样而且还派出缉私队查私酿,倒不是禁止,毕竟老百姓自己家酿酒喝也是很平常的,但自己家酿了喝可以,拿出自己家门无论卖不卖都得交税,一旦发现酒楼售卖没有盖完税章的米酒立刻重罚。

    最终搞得南京城内一片地瓜烧和高粱大曲的酒味。

    很显然上海也没幸免于难。

    “话说忠勇侯连这个都管就过于严苛了!”

    徐孚远多少有些不满地说。

    “这也不是坏事,米酒每年耗粮数百万石,这样既能杀住奢靡之风,又能省下粮食,再说这地瓜酒和高粱酒也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