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近乎疯魔,周姚氏的一颗心则是直直的往下坠。

    "不是你下的毒?"

    这郑鸢的模样,分明就是毫不知情!

    她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郑鸢却是瞬间兴奋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我都要死了,还在乎都这一条罪名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居然不止我一个人想要你死--姚纤云,你可真够可悲的!"

    她的笑声格外渗人,在这大牢内回荡着,却让周姚氏如坠冰窟。

    不是她下的毒,又会是谁?!

    ……

    下午的时候,林氏又一次的洗筋伐髓。

    秦峥倒还好,他年轻,且这几次的调养下来,倒是逐渐习惯了这些。

    只是林氏整个身子水里捞出来似的,直到现在还未曾苏醒。

    顾九让丫鬟去给林氏擦了身子,自己则是亲自去熬了药,给林氏送了过去。

    "母亲还未醒么?"

    见顾九进来,俏蕊忙的行了礼,从她手中接过了碗,因叹息道:"可不是么,夫人昏睡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了。"

    先前不过一刻钟便能醒来,如今都要一个多时辰了。

    听得这话,顾九也有些担忧,让她好生伺候林氏,自己则是出门找庄子期。

    不想才走到门口,就听得里面传来秦峥阴恻恻的声音:"义父倒是十分会体贴人,只是用错了方向--谁告诉你,儿子肾不行的?!"

    秦峥寻常时候说话,要么刻骨的冷,要么如沐春风。自然,这二者是针对不同的人的。

    可顾九却是头一次听到他用这种口气跟人说话,而那话中的意思……

    瞬间让顾九乖觉的站直了身子,并且往后退了两步。

    身为揭穿了师父送药的功效之人,她还是远离修罗场好了!

    然而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且顾九也十分好奇二人的对话,便悄然的猫到了墙根下。偷偷的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小孔,往里打量。

    庄子期坐在那里,手上捣药的功夫不停,面对秦峥这模样,非但丝毫不慌,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我说峥儿啊,做人最重要的便是面对自己,不可讳疾忌医。我问你,那药你可吃了,管用么?"

    听得庄子期这话。秦峥都要被气乐了,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没病,吃那些做什么!是谁传出的谣言,说我……说我需要吃那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