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才发现抱着的是个枕头,我真的好害怕……你知道吗,我甚至以为我在做梦……”

    祁蔚深抬起脸,碧绿色的眼眸里泛着盈盈泪光,脸上害怕绝望的表情仍未消退。

    “我让你别操了,唔你非要继续……现在下面都肿了……”

    见祁蔚深不哭了,生气的海波再次向鹿鸣袭来,他泄愤地掐了掐祁蔚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手臂。

    “对不起,老婆,我是第一次操人,没经验嘛……”

    “下次我轻点,也会记得帮你清理的,老婆。”

    祁蔚深傻乎乎地笑了笑,手臂都被扭旋得有些红,还是不肯松手,牢牢抱着鹿鸣。

    “你、你别叫我老婆……”

    鹿鸣捡起洗手台上的眼镜,低着头往外走。

    身后的祁蔚深只看得到他乖巧听话的脑袋,和通红热烫的耳尖。

    被摁着往小肉壶里射了两回精,一场激烈的性事下来,鹿鸣早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祁蔚深也知道这一点,点了大半张桌子外送,快速地把自己的吃完,拿着双新筷子,非要喂鹿鸣。

    他夹了个大肉丸子凑到鹿鸣唇边。

    “老婆多吃点,等会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鹿鸣吓得手中的筷子一下摔到地上。

    呜呜,还要再来啊?

    吃了个饱饱的饭,鹿鸣回到书桌前继续奋斗,抄着年级前三大佬的标准答案。

    “老婆,你看我仿得像不像?”

    祁蔚深此时有些愧疚,要不是刚刚那场性爱,恐怕鹿鹿现在都能抄完至少一半了。

    他在空白草稿纸上刷刷写写涂涂改改,模仿着鹿鸣的字迹,然后兴冲冲把自己模仿得最像的字举给鹿鸣看。

    像个第一次考了一百分就欢天喜地迫不及待跑回家等着家长夸夸的小屁孩。

    “一点也不像啊……”

    鹿鸣认真看了会,勾着唇角笑,露出两个小梨涡,伸出手指在祁蔚深额头上轻轻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