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郁回过头盯着钟辞,钟辞嘴角抽搐,最后还是答道:“我有点印象。”

    南宫郁点了点头将教派发给童梓依,又继续往后发放。

    原来他叫钟辞啊。

    童梓依悄悄瞥着站在南宫郁身后的钟辞,虽然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却也没有下午那般轻浮,倒有了些老师的模样。

    可是还没等童梓依窃窃自喜多久,南宫郁浑厚的声音又响起来:“那你就分到钟辞院子里吧。”

    钟辞和童梓依同时瞪大了双眼,嘴巴一闭一合,最后童梓依咽了口水,附身答:“遵从前辈吩咐。”

    南宫郁见她没有搪塞,笑了起来:“你叫什么?”

    “宁淼。”

    钟辞见她不卑不亢觉得有些好笑,叉腰道:“那你就直接去今天下午那个院子吧,我不住在这里,你以后就跟着我修习。”

    童梓依其实并不懂这番安排是什么意思,毕竟她是才溜进来的,上午江华介绍时她也只是恰巧听到钟辞的消息,其他的一概不知,不过跟着钟辞总比在这里好……

    她有这身衣服也是运气好,刚好这次问宫教来的有当年跟她还算要好的大师兄,月七。

    问宫教的名声真不是盖的,虽然来的四个人她只认识大师兄,可其他三个很明显是后入门的,修为都已经不低了。

    当年和月七能够要好也是因为她修为垫底,大师兄倒数第二,两人惺惺相惜,看着如今这个容光焕发的人她都快不敢认了。

    大师兄这些年定是很刻苦的,她很少出入江湖,在月衣门里被看的死死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已经不知道江湖如何评定修为了,只知道大师兄身上真气涌动明显,比起另外三个肯定是高上很多,她走后大师兄就垫底了,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

    这些年,不容易啊。

    她啧啧啧地可惜。

    小时候作为问宫教教主女儿,这里有很多以前来过问宫教的人,多多少少都见过,大部分都被母亲卿也一口回绝了。

    部看下来,问宫教的资质的确是这批人中顶尖的。

    童梓依环顾四周,为了不生事端,选择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