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晚的声音很轻,“可能…就像你说的,我不适合工作了。”

    周庭转身看了她一会儿,说:“好。”

    他说完,就转身出去给齐浩文打了电话。

    回来后,医生刚给她挂上吊瓶。

    周庭向医生询问了她的详细情况,然后走到床边给她掖了掖被角,柔声哄她:“我看了昨天的新闻,那个小女孩的死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

    “别总是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黎知晚听到他的话,突然将被子蒙在头上,蜷着身子发抖。

    周庭将她右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看着输液管里的回血,叹声给她调了调,隔着被子轻轻拍她颤抖的背,心里很是难受:“晚晚,你别折磨自己。”

    若是这样一直折磨下去,她这一生该活得有多痛苦。

    黎知晚不知道在被子里哭了多久,久到嗓子都失了声,才哑声说:“周庭,你带我回家住吧。”

    “…我这样子,秋雨她们会害怕。”

    “…好。”周庭缓缓说道:“我带你回家。”

    *

    十九号下午,周庭见她不再反复发烧了,才将她带回了家。

    他没有带黎知晚住到周家那几套别墅里,而是带她回到自己常住的一套三百多平的大平层。

    周家别墅太大了,两个人住着实在冷清。

    那几日,除了日常打扫做饭的阿姨外,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庭担心她的精神状况,将所有工作都转移到家里来办公,每天几乎形影不离的陪着她。

    黎知晚刚来那几日,几乎一句话都没说过,每天吃什么吐什么,连药都给吐了出来。

    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毫无预备的哭泣。

    周庭除了心疼,就只能尽可能的安慰她。实在不行了,就会给她打几针自己最新研制的药。

    可临床试验效果极佳的药,在她身上也慢慢看不出效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