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笑出来的眼泪用手指尖儿抹掉,他说:“巧了,我也是,我算是跟着她长大的,但她对我也没多好,还不如跟前的乳娘对我好。

    “王荣抓走我的时候,其实王荣的目标是她,她为了躲避,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王荣也是可笑,以为抓了我,就能引得她出来。

    “他也不想想,皇家自古以来盛产什么。

    “盛产薄凉。”

    江寻几句话说的凄怆。

    徐西宁没多问。

    问了又如何,不过是知道知道他曾经如何被母亲抛弃又如何被王荣虐待。

    何必呢。

    她自己都不想提过往,江寻怕是更不想。

    “你是徐让的孩子吗?”徐西宁问。

    江寻摇头,“不是,我爹是赵巍。”

    徐西宁:……

    徐西宁:!!!

    徐西宁:???

    哈?

    谁?

    江寻看她的反应,笑出来。

    这笑和刚刚的笑不同。

    很鲜活。

    像个人。

    “母亲和赵巍……算是青梅竹马吧,江城年活着的时候,是打算把她嫁给赵巍的,这也是外祖父的意思,这般的话,与京都的镇宁侯,也就是当初的傅矩,也算是搭上了来往关系,为将来铺好了路。

    “毕竟赵巍和傅矩是生死之交,赵巍还是傅珩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