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丁杰生没少喝酒,逼仄的车内全是他身上浓烈又呛鼻的清酒味。

    冬尧忍了很久,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地摁下车窗键,透了口气。

    冷风灌入,原本闭目养神的丁杰生蓦然睁开眼,笑着看向冬尧:“嫌弃哥哥身上味道重?”

    是啊,恶心死了。

    想吐。

    老胡朝后视镜看了眼,欣慰一笑。

    没想到这对兄妹相处的这么好。

    “我怎么闻着你身上也有酒味?”丁杰生忽然凑近,蹙了蹙眉,“你喝酒了?”

    冬尧不否认:“喝了。”

    丁杰生又问:“和谁一起喝的?”

    冬尧没搭话。

    这时候,老胡见机行事地插了一嘴:“少爷,有的话不知道我当讲不当讲,但不讲吧,心里搁得难受,我也是怕小姐太年轻,辨不清是非,容易被不良分子给骗了。”

    丁杰生给了他勇气:“你说。”

    闻言,老胡便把刚才所见之事,叽里呱啦地叙述了一通,甚至还添油加醋了几句。

    丁杰生抬起眉心,语气略重道:“他还动手动脚了?”

    冬尧掀了下眼皮瞥了眼驾驶座,无语道:“没。”

    “尧尧,交朋友要谨慎,尤其像你这样长得好看的小姑娘,不能在外面随便喝酒。”丁杰生颇有几分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道,“你再这样,我就告诉阿姨了。”

    “随你。”冬尧毫不介意,“我妈知道我会喝酒,你去告状吧。”

    恰好这时,车子平稳地停在别墅前,他们到家了。冬尧没再等丁杰生回话,推开车门下去,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烦死了,念叨一路,总算能清净会了。

    隔天是周日,冬尧照例去“五月人间”帮忙,天气越来越冷了,来刺纹身的人也少了许多。下午没什么客人,董青泡了壶茶,两人坐在内厅烤着炉火,闲聊了几句。

    “还没问过你是哪里人?”董青给冬尧倒了杯茶,随口问道。

    “郾城人。”